麻啾sparrow

上完色了,因为是在手机上画的指绘所以清晰度恶心人。
也没有加滤镜,色差还是很大。

先放个线稿,这个是《冰与火之歌》里的一张剧照的写生,就是艾利亚在无名神那里修炼的那一段。

深夜摸羡,
是射日之征里的老祖羡,本来想着羡羡的设定应该穿一些很随意的衣服,一身简约黑道袍就行了嘛……可是又觉得我老祖这么好的腰不用博带强调一下简直暴殄天物。
今天也在ooc的边缘试探(好了已经ooc了)

我觉得我的APP应该是不想让我上色了。
一开始刚把颜色上完,它pia一下闪退,没有保存……
幸好事先存了线稿,无奈地再上一遍颜色,然后不能保存也不能分享(……)
而且好不容易画完的图再次消失了。
我实在没办法了pang友们,发个线稿大家看着玩玩吧,我先去哭一哭。

猫妖设定的师尊和哭唧唧的小奶狗冰妹。

不太好看的蓝二哒哒。
(果然一上色就废……)。

【花怜】灵犀的工作日志(下)

  人物属于墨香铜臭
  然后ooc属于我(ฅ´ω`ฅ)
  私设如山
  emmmmm……有一点点的刀。  
  
  
  (十六)
  
  我是灵犀,今天并没有为工作忧心。
  因为今天是中秋,上天庭要开宴,我就跟着月老去凑热闹,顺便蹭酒喝。
  美好的中秋节啊!今天就愉快地喝酒唱歌吧!不要再想工作的事情啦!
  ……然后血雨探花给谢怜点了三千盏长明灯。
  糊我一脸狗粮。
  真不明白,血雨探花能为太子殿下激情爆灯三千盏,为什么就不能对着他说一句“我心悦你”?
  现在不抓紧时间留住人,非得等到以后“君埋泉下泥销骨,我寄人间雪满头”?
  不对好像现在已经是君埋泉下……
  
  
  (十七)
  
  中秋宴散,月老醉醺醺地牵着我回殿,一步三飘,晃得我实在看不下去。
  我:老头,要不你骑上来吧,我带你回去。
  月老:我不。
  我:你说你这老头死倔什么,也不害怕把腰摔断。
  我说完之后等着老头像平时一样怼回来,然而他只是沉默着又晃了两步,打个不响的酒嗝,回头紧紧地盯着我。
  他说:灵犀,你的任务已经完成了,不要再管鬼王和太子殿下的事了。
  !!!
  我震惊极了,好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,立刻大声抗议:我不!
  月老:你说你这灵犀死倔什么,也不害怕把自己搭进去。
  我急了,月老的能力很强,他能看人姻缘,能通过姻缘线感知那人的过去与未来。明明撮合鬼王和谢怜的路还有很长,月老却突然要把我抽出来,那岂不是说明他们……
  我越想越不敢想:老头你可别诓我!那俩大美人是不是要出事了!?
  月老:你别管了。
  我气急,咬着老头的衣服死不松口,脑子里有一千个问题,就是不知道要怎么问出来。
  月老试图安抚我:他俩不会有事。
  他俩不会有事,那谁会有事?能牵扯到他俩的人?朋友?血雨探花我不熟,跟谢怜关系比较深的有谁?南阳将军?玄真将军?还是……
  老头你跟我说实话吧,是不是风师大人要出事了?
  老头怎么也不答我,反而啪一下往我身上贴了张符。
  符纸一挨身,我就感到一阵沉重的倦意,仿佛全身的力气都被吸到了那张符纸上。
  月老就看着我的体型在符咒的作用下变得越来越小,等到我变成了一只巴掌大的幼兽,他才弯腰把我拾起来。
  意识彻底消失的前一刻,我听见老头说:
  灵犀啊,这件事上面是你我都惹不得的人,等到事态平息了,我再放你出来。
  
  
  (十八)
  
  等到我再醒来,世界都变了。
  别的不说,我之前都不知道仙京还能沉。
  更没想到君吾竟然……
  我听青鸟说,血雨探花已经和太子殿下牵手成功了,据说前几日有人见到太子殿下,浑身都是由内而外的鬼气,啧啧啧……
  我又连忙问,风师大人呢?
  青鸟沉默了好一阵才开口给我简单叙述了一下事情经过。
  我呆住了。
  
  
  (十九)
  
  其实在整个上天庭,我最喜欢的美人是风师大人来着。
   但是我不敢靠近他,那是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,好像一见到他,身为灵犀的本能就逼着我流泪,满眼的悲戚几乎按捺不住。
  ……原来如此,月老能看人姻缘,看人的过去与未来,灵犀也有相似的能力,只是我还太年幼,又无人教导,不知道那一触即发的苦痛是什么,只会一味地躲着源头。
  
  
  (二十)
  
  后来我有去找过风师大人,远远地看他一眼,美人就算穷困潦倒也还是好看,然后偷偷摸摸给他留了一只灵犀角。
  怕他不识货,还用歪歪扭扭的字给他写了个纸条,一再嘱咐他贴身带好,不要丢了,不要丢了,千万不要丢了。
  回去的路上,月老摸着我自己锯角留下的残痕,不遗余力地嘲笑我:转运的灵犀角,你也是有心了,只是这可怎么办,得几千年才能长出新角啊。
  我干净利索地化成人形,掩饰着肉疼叉腰:这有啥,大不了几千年不化回原形了呗。
  月老:哈哈哈哈哈哈哈你可是每次喝完酒都要变回原形的,你终于要戒酒了?
  我:……闭嘴吧老东西。
  
  
  (二十一)
  
  想想花城和谢怜这一对,好歹当初我也插了一脚(并不是),估摸着俩人现在正是小别胜新婚的时候,我掐了一个十分礼貌的点,光天化日去偷看一神一鬼秀恩爱。
  我看见他们在千灯观里,好像是谢怜正在教鬼王写字,场面一片其乐融融。
  我不禁感慨道,血雨探花的字……可真丑啊。
  比我的还丑。
  然后我看见花城贴着谢怜说了句什么,又说了句什么,同时手不安分地从笔杆挪到谢怜身上,一来二去的谢怜彻底脸红了,再然后我看见俩人脸贴着脸低声说了几句……
  再然后,就没眼看了。
  我哒哒哒跑回月老殿,跟月老打小报告,那花城压根就不是想练字!他就是想调戏谢怜!他还想白日宣淫!
  老头子直接把一卷书扔到我面前:小孩子家家的,懂什么,那是人家两口子的情趣,过来帮我校对鸳鸯谱。
  我哼一声,没有理会鸳鸯谱,打个滚翻到了后院,突然想起来什么,连忙在桃花树下刨起地来。
  果然,虽然月老殿挪了,但是老头是带着他的青梅酒一块挪的。
  花城,谢怜,我曾说过待你俩事成,我要挖出来月老的青梅酒庆祝。
  这一杯,就敬你们。
  年年有今日,岁岁有今朝。
  
  
  (end)
  
  
  写(中)篇的时候有个bug,就是关于风信的称号,这个时候风信应该已经是“南阳将军”了,写(中)篇的时候不小心写成了“俱阳将军”,已经改过来了,粗心致歉。